杜海江“祭”郑守增将军

2025-04-02 | 来源:宝塔大秧歌协会 作者:杜小艳
  郑守增同志的逝世,让整个军营都笼罩在一片哀伤之中。习主席对郑守增同志的逝世表示深切哀悼,并对其亲属表示慰问。张又侠同志,还有刘振立、张升民同志,也对郑守增同志的逝世表示哀悼,对其亲属表示慰问,并分别以首长名义送了花圈。中央军委办公厅同样对郑守增同志的逝世表示哀悼,对其亲属表示慰问,以中央军委办公厅名义送了花圈。军办值班室的李秘书将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。
  敬爱的郑将军,您的离去让贺兰山的风都似乎带着悲戚,全师将士静立为您送行。我带着您用旧的搪瓷缸,里面装着陕北黄米酒和大漠胡杨枝,来送您最后一程。那天的太阳,就像您擦亮的军功章,闪耀着您一生的荣耀与担当。
  您18岁那年血书从军,从炊事兵一路干到了中将,这四十年里换了九次岗位,但腰间始终别着米脂旱烟袋。师史馆里您的血书,新兵们当文物看,老兵们当军魂拜。那血书,那军魂,是您一生的写照,也是我们这些老骨头永远的榜样。
  第一跪,是圆梦之恩。76年在延安火车站,我扒着军列想当汽车兵。您这个185团团长的姐夫在电话里骂我“浑小子”,转头却把我塞进了汽车连:“四个轱辘就是战马,给我往死里练!”后来我竟然考上了军事交通学院,从黄土坡开进了全军最高驾驶学堂。探亲时您拍着我的肩章说:“车轮子碾出的是兵道!”这兵道,是您用一生的热血与汗水铺就的。
  第二跪,是特区点兵。95年深圳暴雨天,您率21军工作组南下视察。已是企业局副局长的我手直哆嗦,您当众揭短:“哭鼻子要方向盘的娃娃,现在给改革开放掌舵了!”夜查生产基地时,您踩着泥水说:“带兵搞建设,脚底板沾泥才踏实。”临别时全家来看我,二姐说:“守增说深圳有棵西北苗,得常来照看。”您就是那棵西北苗,扎根在黄土地,却为改革开放的大潮注入了军人的力量。
  记得我当连长时,坦克履带偏了两公分,您踹着钢板吼:“这两公分要葬送多少兄弟!”半夜却往我兜里塞烤土豆:“带兵要像拉钢丝,该绷的弦不能松。”86年全师挖战壕,您啃了三天冻馒头,把炊事班藏的鸡蛋全给了病号。您当副司令还穿着87式旧军装,住院时让病房给士官家属,自己蜷在走廊看地图。阿拉善沙暴那夜,您举着指北针吼:“当兵的认不得北斗,回家种红薯去!”如今战车都贴着您编的《沙漠行军诀》,比卫星导航更灵光。
  今早贺兰山的太阳像您擦亮的军功章。您修的“将军路”上,99A坦克正碾过当年陷车的沙窝;无定河桥头挂着您的照片,老乡说这是“黄土地长的定盘星”。这碗酒敬您了!下辈子若还有军营,我们这群老骨头还跟您走——当侦察兵开道,当炊事班煨馍,当汽车兵给您拉整箱黄米酒!
  郑将军,您的一生就像那幅肖像照片所展现的,穿着绿色军装制服,肩章上有红星标志,背景为红色,那是您一生的信仰与追求。您担任过多个职务,最终在北京病逝享年81岁。您的形象,永远定格在那红色的背景中,定格在我们这些老骨头的心中。
  您永远的兵 杜海江

责任编辑:韩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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